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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秒，不给岑瑶开口的机会，程雪赶忙找补。“不过你别担心，好在后来被我给搪塞过去了，他应该没放在心上。”
“而且小孩子嘛，忘性都大，过几天他应该就不记得我说过的话了。”说完这话，程雪连自己都不相信。
小墨这个小家伙，学习能力极强，上次她辅导小墨和小雅背诵古诗，小墨只看了一会儿就能倒背如流，小雅看了半天都记不住。
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是这么大。
良久，岑瑶沉默不语。
“瑶瑶，你是不是生气了，都怪我这张嘴......”
“我没生气，小墨有知道的权利，是我一直没想好怎么跟他开口。也担心他知道了以后会不会怪我，明明他有爸爸的。”
“小墨这么懂事，一定会理解你的。”
“是啊，他是很懂事，可我不能仗着他懂事，就什么都不告诉他，连选择的权利也不给他。”
程雪张了张嘴，欲言又止。
岑瑶现在完全陷入一个自我怀疑的状态，她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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